一个12年的同学+好朋友分手了
她自己,她的朋友,认识他们的人都没能猜到这个结局
谁都以为他们能幸福的过一辈子
谁都没想到对她无微不至的他
会在灿烂的5年后
把爱全给了另一个人
她很相信星座
她很相信测试里说的-
"一辈子只会真爱一个人"
‘只是可惜,这份爱已经过去了’-她说
如果
只是如果
和她有着同样的星座和血型的我
注定一生只能爱一个人
是不是
我们的故事也只是生命中灿烂的焰火?
或者
如果只是做梦
醒来以后请让我失忆
请给我一个 会让我微笑的结果
Sunday, September 21, 2008
Wednesday, August 6, 2008
irresponsible
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
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恍然你又在身旁
笑容星一样明亮
打开故事书翻到下一页
你说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它
可是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你说就随它去吧
叫我如何放得下
候鸟会不会停留
一生算不算太久
未来有没有尽头
够不够 带我走
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为何美的东西总叫人悲伤
只怕你每次转身
我都以为看见明天的艳阳
如果爱上你只是一个梦境
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如果失去记忆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 再一见钟情
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恍然你又在身旁
笑容星一样明亮
打开故事书翻到下一页
你说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它
可是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你说就随它去吧
叫我如何放得下
候鸟会不会停留
一生算不算太久
未来有没有尽头
够不够 带我走
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为何美的东西总叫人悲伤
只怕你每次转身
我都以为看见明天的艳阳
如果爱上你只是一个梦境
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如果失去记忆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 再一见钟情
Tuesday, July 15, 2008
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馬祖匹祖高地

1
從風到風,向一張虛空的網
我穿過街道與大氣,來了又去,
跟著秋天的君臨的葉子們四處流傳的
新幣,以及在春天與玉蜀黍間,
裝在一隻下降的手套,那最偉大的愛——
像被拉長的月亮——所遞送給我們的。
(屍體狂暴的氣候裏燦爛
鮮活的日子:鋼轉變成
酸的寂靜:
夜磨損,直至最後的粉粒:
婚禮之土受襲擊的雄蕊。)
在提琴堆裏等候我的那人
他碰到了一個像埋在地下的塔一樣的世界,
螺線沉陷到有著粗澀
硫磺顏色的眾葉之下:
而甚至要更下去,在地質學的黃金裏,
像一把藉著流星為鞘的刺刀
我沉下我狂暴溫柔的手
直逼地物最深最深的生殖器。
在深不可測的潮流裡停靠額頭,
我潛沒如被硫磺的平靜所圍繞的一滴,
並且,像一個盲人,回歸我們
衰竭的人類春天的茉莉。
2
如果花把珍貴的種籽丟棄給花
而岩石把它的粉衣播撒在一件
瘀傷的鑽石與沙的外衣裏,
人就把他從海特定的泉源裏拾取的
光的花瓣壓縐,
並且鑚打那在他手中悸動著的金屬。
而很快地,帶著衣飾與煙,在沉沒水中的桌上,
像搞混了的量,靈魂依舊存在:
石英與無眠,大海裡
冷潭一般的眼淚:但即使在那時候——
摧毀它,用紙與仇恨鼓舞它的死亡,
在習性的地毯裡悶死它,在敵視的
鐵絲的外衣裡扯裂它。
不:誰(彷若血紅的罌粟)能手無寸鐵地護衛
他的血液通過這些走道,天空,
海洋或者公路?憤怒已經把
買賣生物的商人他悲傷的貨品揮霍光了,
而在梅樹的頂顛,有一千年
露珠把透明的地圖留給了期待的
樹枝:啊心,啊在秋天的
洞窟間破碎的額頭。
有多少次在冬天城市的街上或者
巴士上或者黃昏的船上或者狂歡夜
更稠密的孤獨裡,在陰影的聲音,
在鐘聲,在人類喜悅真正的洞穴裡,
我渴望能逗留,能尋找那隱藏在
石頭或者吻的閃電裡,我一度觸及的永恆且神秘的血脈。
(那在麥中,像一則隆起小乳房的
黃色故事,重複敘說著一個
在肥沃的土壤裡無限溫柔的號碼的,
以及那,永遠相同的,在象牙中褪殼的:
以及那在水中半透明的家鄉,那從
孤雪直到血波的一口鐘。)
我只能抓到一串臉孔或者墮落的
面具,彷彿一環環中空的黃金,
彷彿散落的衣裳,那叫可憐的樹族恐懼戰慄的
凶暴的秋天的女兒。
沒有地方來安置我的手,沒有地方——
流動像帶鏈的春泉,或者
堅實如煤或水晶的硬塊——
能夠回應我張開的手的熱或冷。
人是什麼?在他打開的話匣的哪一角,雜著
店鋪和笛聲,在他金屬性運動的哪一環
存在著不可破壞、不可毀滅的,生命?
3
存在,如同玉蜀黍脫粒,在儲放
挫敗經歷和不幸事件的無盡的
穀倉,從一到七,到八
而每個人有著的不只是一個死,而是許多的死:
每一天的小死亡,那在郊外爛泥中自我滅絕的
塵、蛆、燈,每一天的小死亡都帶著肥胖的翅翼,
短矛一般闖進了每一個人,
而人被麵包與小刀所圍攻,
養牛人:港口的浪子,黑皮膚的農耕隊長,
或者鬧區裡的一隻老鼠:
他們都在等候死亡,在等候每日短暫死亡的同時軟弱了:
而他們不祥的苦難每日都是一只
他們必須顫抖地喝著黑茶杯。
4
好多次強大的死亡誘引著我:
它正像隱形於海波的鹽,
而它隱形的氣味所散佈的
正像一半一半的窪地與高地,
或者風和雪堆所構築的巨大的殿堂。
我來到鐵的邊緣,來到窄隘的
空中走道,來到農作物與石頭的屍衣,
來到無路可走的星際的真空,
以及令人暈眩的渦狀的大道:
但,巨大的海,啊死!你並非一波一波地來到,
而是夜曲般澄亮的急馳,
或者像夜絕對的詩歌。
你從來不曾藏在我們的口袋偷偷地過來干涉,你的
到訪終必有著一件猩紅的外衣,
一張八方肅靜的曙光的地毯,
或者一筆入祀或入土的淚的遺產。
我無法愛那存在於每一生命之內的樹,
一旦它微小的秋天在肩上(一千片葉子的死亡),
所有那些假的死與復活——
而不想到大地,不想到深淵:
我期望在最浩闊的生命裡游泳,
在最澎湃洶湧的出海口。
而當,逐漸地,人們開始否定我,對我
閉絕他們的門路令我散發活力的手無法
碰觸他們受傷的內在,
我乃一街一街,一河一河,
一城一城,一床一床地走著,
我滲雜鹽味的面具穿越過沙漠,
而在最後一個受辱的村落,沒有燈,沒有火,
沒有麵包,沒有石頭,沒有安靜,我
獨自流浪,死著自己的死。
5
那村落貧苦的子嗣在饑餓的體內
狼吞虎嚥的食物裡所延續的不是
你,啊陰暗的死亡,鐵羽毛的鳥:
相反的,那是舊繩腐朽了的一根線,
是不曾打鬥過的乳房的一粒原子,
或者不曾掉落到額頭的粗澀的露水。
是那無法被再生的,沒有和平
沒有領土的小死亡的碎片:
一塊骨頭,一陣在自己體內死去的教堂中鐘聲。
我解下碘酒的繃帶,把我的手探進
那正摧殺著死亡的不幸的疼痛,
而我什麼也沒碰到,除了自靈魂的隙縫
溜進來的一陣風。
6
我跟著登上地的階梯,
穿過失去的叢林野蠻的糾纏
走向你,馬祖匹祖。
巍峨的梯石之城,
那不曾被大地的睡衣遮藏之人
終於擁有的住所。
在你身上,彷彿兩條平行的直線,
閃電以及人的搖籃
在荊棘的風中擺盪。
石頭之母,兀鷹的泡沫。
人類黎明高為的暗礁。
埋葬於原始沙層的鋤頭。
這是舊巢,這是新居:
這裡玉蜀黍豐實的穀粒高高躍起
又像紅雹一樣射下來。
這裡金黃的纖維自駝馬身上剝下,
覆蓋愛,墳墓,母親,
國,禱詞,勇士。
這裡入夜之後人腳與鷹爪
同棲於高大血污的
獸穴,並且在清晨
以雷電的步履行走於精純的霧上,
並且碰觸土地與石頭
直到他們在夜裏,在死亡裏認出他們。
我注視著衣服與手,
注視著回聲的洞穴裏的水跡,
注視著那被,借我的眼睛觀看
地上的燈籠,借我的手替
滅跡的木頭敷油的臉龐,所磨平的
一面牆:因為一切的東西,衣飾,髮膚,容器,
語字,酒,麵包,
都消失,墮落到泥土裏。
而大氣湧進,它
橘花的手指撫過所有入眠的事物:
一千年的大氣,月月週週的大氣,
一千年蔚藍的風,一千年鐵的山脈,
彷彿腳步們溫柔的颶風
磨亮著孤獨的石頭區域。
7
獨一深淵最冷暗的部份,溪谷,最深溪谷的
陰影,那正是何以真實
最灼燙的死會來到你
數量的空間,
並且自打孔的岩石,
猩紅的飛簷
以及層列的水道,
你像在秋天一般地滾進
單一的死。
今天空虛的風不再哭泣,
不再認識你的泥腳:
它已經忘掉那
當閃電的刀叉亂割
而巨樹被霧所吞噬,被狂風砍倒時
濾清天空的你的大水罐。
它扶起一隻從高崗遽然跌落到
時間的盡頭的手。
你們已不再存在,蜘蛛之手,虛弱的
線縷,糾纏的網:
一切都已離散崩潰了:習俗,破碎的
音節,眩眼的光之面具。
只剩下石頭與字的永恆:
城彷彿一隻杯子被每一隻活著,
死著,沉默著的手舉起,被如此多的死
所支撐,有著如此多生的一面牆,
石之花瓣的砍擊:永生不死的玫瑰,住所:
這冰河殖民地的安底斯岩脈。
當土色的手變成
真正的泥土,而當微小的眼睫闔上,
滿載粗糙的牆,滿載著城堡:
而當人類亂陳於他們的地獄,
旗一般開展的精確仍舊存在;
人類黎明的高地:
包含寂靜的最高的容器:
繼無數多生命存在的石頭的生命。
8
請隨我攀登,亞美利加之愛。
隨我親吻秘密的石塊。
烏魯班巴銀白的激流
使花粉飛到它的金杯。
空虛的藤蔓,
石化的植物,僵硬的花環,
翱翔於山中寶庫的靜寂之上!
來吧,微小的生命,從大地的
翅翼間,同時——晶瑩而冰涼,被鎚薄的空氣
引出遭襲擊的翡翠——
野蠻的水啊,你也從雪來到了。
愛,愛,直到突然的夜;
從宏亮的安底斯山的燧石,
直到黎明的紅膝蓋,
默想那盲眼的雪之子吧!
哦,響亮威嚴的威卡馬右,
當你打你世襲的雷聲打碎成
白色的泡沫,像受傷的雪,
當你陡峭的狂風
歌唱且鞭打震醒天界,
你把哪一種語言帶給一隻幾乎不曾自
你安底斯泡沫斷根的耳朵?
誰抓住冰冷的閃電
並且任它深愛著高地,
在它冰結的淚珠間被均分,
在飛刀上顫抖,
錘打著它身經百戰的結構,
引導向它勇士的床榻,
驚愕於它岩石的結局?
你苦惱的閃光在說些什麼?
你秘密反叛的閃電可曾一度
滿載著語字旅行?
在你細瘦的動脈水流裡,
誰能粉碎凍結的音節,
黑色的語言,金黃的旗幟,
無底的嘴巴,被抑制的叫喊?
誰在四處切取那些
生自泥中為我們守望的花的眼瞼?
誰在投擲那些從你滂沱的
手中墜下的死滅的精子群,
為了將他們被猛打的夜播撒在
地質學的煤裡?
是誰拋棄這些誓約的樹枝?
誰,容我再一次問,埋葬了這些告別?
愛,愛,不要碰觸界線,
也不要崇拜沉沒水中的頭顱:
讓時間在它破碎的泉源的大廳裡
完成它的雕像,
並且在急流與壁壘間蒐集
自峽谷來之大氣,
平行的風的被褥,
山脈盲目的運河,
露水粗暴的問候;
並且爬吧,一朵花接一朵花地,穿過厚度,
踐踏那被扔棄的蛇。
在這鋸齒狀的地帶——石頭與森林,
綠色星星之塵,明亮的叢林——
曼吐爾谷爆發如活湖泊,
或找一片寂靜的新平原。
來到我真正的本體吧,來到我的黎明,
直達加冕的孤獨。
死去的王國仍舊活著。
而鐘座上,兀鷹血污的陰影
像一艘黑船穿過。
9
星座之鷹,霧的葡萄園。
失去的稜堡,盲目的彎刀。
星綴的帶子,神聖的麵包。
急流的階梯,巨大的眼瞼。
三角狀的膜,石之花粉。
花崗岩的燈,石之麵包。
礦物般的蛇,石之玫瑰。
入土的船隻,石之泉源。
月的馬匹,石之亮光。
赤道的象限,石之蒸汽。
絕對的地理,石之書籍。
雕在狂風中的冰山。
湮沒的時光的珊瑚。
被手指磨平的堡壘。
被羽毛攻擊的屋脊。
鏡之串集,風暴之基石。
被匍匐的藤草推翻的王座。
血爪的政權。
在斜坡上被停住的強風。
靜止的綠藍色的瀑布。
安眠者族長般的鐘。
臣服之雪的衣領。
沿著它的雕像被拉長的鐵。
緊閉而無法進入的風暴。
獅之手腳,嗜血的石頭。
陰暗之塔,雪的辯論。
高舉於手指、根莖之上的夜,
霧的窗戶,冷酷之鴿。
夜間活動的植物,霹靂的雕像。
實在的山脈,海上的屋頂。
迷失之鷹的建築。
天空的繩索,絕頂之蜜蜂。
血污的水平面,高築之屋。
礦物之泡沫,花崗岩的月。
安底斯山之蛇,萈紫的額頭。
寂靜之圓頂,純淨的祖國。
海的新娘,大教堂之樹。
鹽的結晶,黑翼的櫻桃樹。
雪的牙齒,冰冷的雷聲。
抓傷的月,險惡的石頭。
毛髮冰冷之頭,大氣之動作。
手之火山,陰鬱的瀑布。
銀之波浪,時間的目的地。
10
石頭之內是石頭,而人在哪裡?
大氣之內是大氣,而人在哪裡?
時間之內是時間,而人在哪裡?
你是否也是非完整的人類破裂的
斷片,是經由今日的
街衢,經由足跡,經由死寂的秋的葉子
把靈魂錘打進墳墓裡的
空心的鷹的斷片?
悲慘的手,腳,悲慘的生命……
那些暗鈍的日子——
在你體內,像洒在節慶的
短矛之上的雨,
它們可曾一瓣一瓣地給空虛的嘴
它們暗黑的營養?
饑餓,人的珊瑚,
饑餓,秘密的植物,伐木者的根,
啊饑餓——你羅列的暗礁可曾
攀登到這些鬆散的塔上?
我要問你,路上的鹽,
給我看看鏝子。允許我,建築樹,
用一根小樹枝磨滅石頭的雄蕊,
允許我爬過一切大氣的梯級到達空虛,
刮削生命的要害直到我觸及人。
馬祖匹祖,你是否把
石頭置於石頭之內,而破布,在基礎裡?
把煤置於黃金之內,而在它裡面,血液的
紅雨滴在顫抖?
把你所埋葬過的奴隸還給我吧!
把窮人的硬麵包從這土地上
抖出來,讓我看看農奴的
衣服跟窗戶。
告訴我他活著的時候怎麼個睡法,
告訴我他睡覺是不是帶著
刺耳的聲音,張大嘴巴,像因疲倦而
凹進牆壁的一個黑色的破洞。
牆壁,牆壁!如果每一層石頭
壓在他的睡眠上,並且如果他跌倒在下面,
就像在月亮下面,做著那個夢!
古老的亞美利加,湮沒的新娘,
你的手指同時——
當離開叢林往諸神空虛的高處,
在光與虔誠的婚慶旗幟下,
混合著鼓與長矛的雷聲,
同時,你的手指同時——
那些被抽象的玫瑰與冰冷的直線,那些
被新種的玉蜀黍血污的乳房轉變成
明亮實體的織物,轉變成堅硬的洞穴,
同時,同時,被埋藏的亞美利加啊,你是否
在最偉大的深淵,在苦澀的腸裡,學鷹一樣把饑餓藏著?
11
穿過混亂的輝煌,
穿過石頭的夜,讓我把手探進,
並且讓被遺忘的古老的心像一隻被囚禁了
一千年的鳥在我的體內跳動!
今天讓我把這快樂忘掉,比所有的海還寬,
因為人比所有的海以及他的島嶼還寬,
並且必須掉進他裡面,如同掉進井泉,
帶著一枝秘密的水與玄奧的真理升上來。
讓我忘掉,廣闊的石頭,強有力的比例,
超絕的尺寸,蜂巢狀的基石,
並且在今天讓我把手從三角板滑下鹽血
與粗蔴布的斜邊。
當,像一具紅翼鞘做的蹄鐵,憤怒的兀鷹
在飛翔的秩裡撞擊我的額頭,
而那些食肉類羽毛的颶風把幽暗的灰塵
從斜梯上捲起:我看不見急馳的鳥獸,
看不見它腳爪盲目的刈弧。
我看到遠古的本體,奴僕,田野裏的睡眠者,
我看到一個身體,一千個身體,一個男人,一千個女人,
在黑色的強風,在雨與夜的黑色底下,
枕著雕像沉重的石塊:
劈石者璜安,委拉哥拉的兒子,
食冷者璜安,綠色星星的兒子,
赤足者璜安,土耳其玉的孫子,
與我一同復活吧,兄弟。
12
與我一同復活吧,兄弟。
把你的手從四處散播的哀愁的
深處伸出來給我吧。
你不會從岩石的底部回來。
你不會從地底的時間回來。
你變硬了的聲音不會回來。
你戳了孔的眼睛不會回來。
自泥土的最內部注視我,
耕者,織者,沉默的牧人:
守護神野駱馬的馴服者:
被挑釁的絞刑台的石匠:
安底斯山淚水的持瓶者:
手指被搗碎的珠寶商:
在穀粒間顫抖的農夫:
濺灑你的黏土的陶工:
把你們古老,埋在地下的哀愁
倒進這新生命的杯子吧。
給我看你們的血跟你們的犁溝。
告訴我:我在這兒受罰,
因為一顆寶石它不發光,因為土地
不能及時生出石頭或穀粒:
給我看你們摔上去的石頭
以及他們用來絞死你們的木頭。
點燃那些古老的燧石,
那些古老的燈,那些跨過千百個世紀
黏到傷口的鞭子,
以及沾著血腥光彩的斧頭。
我來借你們死去的嘴巴說話。
讓四處分散的沉寂的嘴唇
自泥土的每一部份集合起來,
並且從無底的深淵終夜不斷地對我說話
彷彿我像錨一樣緊繫著你
告訴我每一樣事物,一鏈接一鏈,
一環接一環,一級接一級地;
磨利你積藏的刀叉,
將它們刺進我的胸膛,刺進我的手,
彷彿一河黃色的光芒,
一河被埋葬的老虎,
並且讓我哭泣,每一小時,每一天,每一年,
每一盲眼的時代,星星的世紀。
給我寂靜,水,希望。
給我掙扎,鐵,火山。
讓屍體像磁鐵一樣黏住我。
來到我的血脈和我的嘴。
用我的聲音、我的血說話。
無法遺忘
如果你問我上那兒去了,
我必得說「事情發生了」。
我必得提及路石模糊的地面
以及始終自我毀滅的河流:
我只知道鳥兒丟失的事物,
被拋在腦後的大海,以及我姊姊的哭泣。
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地區,為什麼一天
緊接著另一天?為什麼漆黑的夜晚
在口中堆積?為什麼有人死去?
如果你問我打那兒來,我必得和破碎的事物交談,
和苦澀的器皿,
和腐爛的巨獸,
以及我受創的心。
那些跨過我思緒的不是記憶,
也不是在我們遺忘中熟睡的黃鴿,
而是帶淚的臉孔,
探入喉頭的手指
以及自樹葉中掉落的:
被我們憂傷的血液滋養的歲月——
那逝去的歲月它的黑暗。
這裡有紫羅蘭,燕子,
每樣令我們愉悅、出現在
甜蜜精美的卡片上的事物——
時間和甘美漫步其間。
但讓我們不要再去探索齒後的一切,
不要再去啃嚙寂靜堆築起來的外殼,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有那麼多的死者,
有那麼多被紅日割裂的提防,
有那麼多碰撞船身的頭顱,
有那麼多圍藏吻的手,
以及那麼多我想遺忘的事物。
我必得說「事情發生了」。
我必得提及路石模糊的地面
以及始終自我毀滅的河流:
我只知道鳥兒丟失的事物,
被拋在腦後的大海,以及我姊姊的哭泣。
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地區,為什麼一天
緊接著另一天?為什麼漆黑的夜晚
在口中堆積?為什麼有人死去?
如果你問我打那兒來,我必得和破碎的事物交談,
和苦澀的器皿,
和腐爛的巨獸,
以及我受創的心。
那些跨過我思緒的不是記憶,
也不是在我們遺忘中熟睡的黃鴿,
而是帶淚的臉孔,
探入喉頭的手指
以及自樹葉中掉落的:
被我們憂傷的血液滋養的歲月——
那逝去的歲月它的黑暗。
這裡有紫羅蘭,燕子,
每樣令我們愉悅、出現在
甜蜜精美的卡片上的事物——
時間和甘美漫步其間。
但讓我們不要再去探索齒後的一切,
不要再去啃嚙寂靜堆築起來的外殼,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有那麼多的死者,
有那麼多被紅日割裂的提防,
有那麼多碰撞船身的頭顱,
有那麼多圍藏吻的手,
以及那麼多我想遺忘的事物。
今夜我可以寫出 -- 爱情太短,回忆太长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Escribir: por ejemplo: «La noche está estrellada,
y tiritan, azules, los astros, a lo lejos.»
El viento de la noche gira en el cielo y canta.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Yo la quise, y a veces ella también me quiso.
En las noches como ésta la tuve entre mis brazos.
La besé tantas veces bajo el cielo infinito.
Ella me quiso, a veces yo también la quería.
Cómo no haber amado sus grandes ojos fijos.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Pensar que no la tengo. Sentir que la he perdido.
Oír la noche inmensa, más inmensa sin ella.
Y el verso cae al alma como al pasto el rocío.
Qué importa que mi amor no pudiera guardarla.
la noche está estrellada y ella no está conmigo.
Eso es todo. A lo lejos alguien canta. A lo lejos.
Mi alma no se contenta con haberla perdido.
Como para acercarla mi mirada la busca.
Mi corazón la busca, y ella no está conmigo.
la misma noche que hace blanquear los mismos árboles.
Nosotros, los de entonces, ya no somos los mismos.
Ya no la quiero, es cierto, pero cuánto la quise.
Mi voz buscaba el viento para tocar su oído.
De otro. Será de otro. Como antes de mis besos.
Su voz, su cuerpo claro. Sus ojos infinitos.
Ya no la quiero, es cierto, pero tal vez la quiero.
Es tan corto el amor, y es tan largo el olvido.
Porque en noches como ésta la tuve entre mis brazos,
mi alma no se contenta con haberla perdido.
Aunque éste sea el último dolor que ella me causa,
y éstos sean los últimos versos que yo le escribo.
今夜我可以寫出最哀傷的詩篇。
寫,譬如說,「夜被擊碎
而藍色的星在遠處顫抖。」
晚風在天空中迴旋歌唱。
今夜我可以寫出最哀傷的詩篇。
我愛她,而有時候她也愛我。
而許多彷彿此刻的夜裡我擁她入懷。
在永恆的天空下一遍一遍地吻她。
她愛我,而有時候我也愛她。
你怎能不愛她晶瑩碩大的眼睛?
今夜我可以寫出最哀傷的詩篇。
想到不能擁有她,想到已經失去了她。
聽到那遼闊的夜,因她不在而更遼闊。
詩遂如草原上的露珠滴落心靈。
我的愛不能叫她留下有什麼好難過的呢?
夜被擊碎而她離我遠去。
都過去了。在遠處有人歌唱。在遠處。
我的心不甘就此失去她。
我的眼光搜尋著彷彿要走向她。
我的心在找她,而她離我遠去。
相同的夜漂白著相同的樹。
昔日的我們已不復存在。
如今我確已不再愛她,但我曾經多愛她啊。
我的聲音試著藉風探觸她的聽覺。
別人的。她就將是別人的了。一如我過去的吻。
她的聲音。她明亮的身體。她永恆的眼睛。
如今我確已不再愛她。但也許我仍愛著她。
愛是這麼短,遺忘是這麼長。
因為在許多彷彿此刻的夜裡我擁她入懷,
我的心不甘就此失去她。
即令這是她帶給我的最後的痛苦,
而這些是我為她寫的最後詩篇。
Escribir: por ejemplo: «La noche está estrellada,
y tiritan, azules, los astros, a lo lejos.»
El viento de la noche gira en el cielo y canta.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Yo la quise, y a veces ella también me quiso.
En las noches como ésta la tuve entre mis brazos.
La besé tantas veces bajo el cielo infinito.
Ella me quiso, a veces yo también la quería.
Cómo no haber amado sus grandes ojos fijos.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Pensar que no la tengo. Sentir que la he perdido.
Oír la noche inmensa, más inmensa sin ella.
Y el verso cae al alma como al pasto el rocío.
Qué importa que mi amor no pudiera guardarla.
la noche está estrellada y ella no está conmigo.
Eso es todo. A lo lejos alguien canta. A lo lejos.
Mi alma no se contenta con haberla perdido.
Como para acercarla mi mirada la busca.
Mi corazón la busca, y ella no está conmigo.
la misma noche que hace blanquear los mismos árboles.
Nosotros, los de entonces, ya no somos los mismos.
Ya no la quiero, es cierto, pero cuánto la quise.
Mi voz buscaba el viento para tocar su oído.
De otro. Será de otro. Como antes de mis besos.
Su voz, su cuerpo claro. Sus ojos infinitos.
Ya no la quiero, es cierto, pero tal vez la quiero.
Es tan corto el amor, y es tan largo el olvido.
Porque en noches como ésta la tuve entre mis brazos,
mi alma no se contenta con haberla perdido.
Aunque éste sea el último dolor que ella me causa,
y éstos sean los últimos versos que yo le escribo.
今夜我可以寫出最哀傷的詩篇。
寫,譬如說,「夜被擊碎
而藍色的星在遠處顫抖。」
晚風在天空中迴旋歌唱。
今夜我可以寫出最哀傷的詩篇。
我愛她,而有時候她也愛我。
而許多彷彿此刻的夜裡我擁她入懷。
在永恆的天空下一遍一遍地吻她。
她愛我,而有時候我也愛她。
你怎能不愛她晶瑩碩大的眼睛?
今夜我可以寫出最哀傷的詩篇。
想到不能擁有她,想到已經失去了她。
聽到那遼闊的夜,因她不在而更遼闊。
詩遂如草原上的露珠滴落心靈。
我的愛不能叫她留下有什麼好難過的呢?
夜被擊碎而她離我遠去。
都過去了。在遠處有人歌唱。在遠處。
我的心不甘就此失去她。
我的眼光搜尋著彷彿要走向她。
我的心在找她,而她離我遠去。
相同的夜漂白著相同的樹。
昔日的我們已不復存在。
如今我確已不再愛她,但我曾經多愛她啊。
我的聲音試著藉風探觸她的聽覺。
別人的。她就將是別人的了。一如我過去的吻。
她的聲音。她明亮的身體。她永恆的眼睛。
如今我確已不再愛她。但也許我仍愛著她。
愛是這麼短,遺忘是這麼長。
因為在許多彷彿此刻的夜裡我擁她入懷,
我的心不甘就此失去她。
即令這是她帶給我的最後的痛苦,
而這些是我為她寫的最後詩篇。
Wednesday, February 13, 2008
20几岁决定女人的一生(节选自Vivien的blog,which转载自原著)
关于品位
1. 你应该向那些比你富裕,比你有能力,生活得幸福的人寻求指点。不要嫉妒和远离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而应该跟他们接近,从他们身上吸取精华。
关于爱自己
1. 外貌和头脑都需要投资。漂亮的女人应该打破男人对她们“花瓶”的偏见,让自己做到漂亮,健康,智慧一应俱全。
4. 二十几岁也要做健康投资。
6. 不要忘了,博爱的人不论何时都最爱自己。
关于事业
1. 如果想当CEO首要的任务是成为复印和整理档案的高手。不要眼高手低,很多大事情都是由小事情积累而成的,大的成就是由小的成绩积聚而成的。20几岁的事业,最重要是积累。
关于梦想
1.不喜欢摸索新的出路,不喜欢动脑的女人,很可能会一辈子活得辛苦。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理想和梦想,并且有着为自己理想梦想而打拼得一颗坚强的心,以及所需要付出的行动。
2.幸福的女人向来把梦想和目标牢记在心底,并且相信它们总有一天会变成现实,同时,她们也懂得时时刻刻朝着梦想的方向前进,就算梦想不宏大也要持之以恒。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又能赚到钱,这多好啊!对于想得到的东西,我们要喜欢它,寻找它,追求它,这才是世间的法则。
3.不要认为到了三十岁人生就结束了。其实,只要确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过了三十岁,已经结了婚,也完全可以从头开始。让你不能做事的原因,不是环境不允许,而是自己没有确定的目标。
所以,聪明的女人总是喜欢指定新目标,每天仔细地研究和坚定这种信念。尝到过成功的女人,没有时间考虑人生究竟有没有意义之类的话题。只要早上一睁开眼睛就会期待今天将是精彩的一天。人的一生都要不断地树立新目标,再实现目标,何况现在的你还年轻。
4.有梦想的人,就算不能实现这个梦想,也会因为奋斗的过程而实现特别的价值。有梦想的人言谈举止都与相同环境的人不一样。
关于世故
1. 人既能够不为憎恨而失去理智,又能够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想再不幸中生活,那么就要丢掉“正在被人欺负”的观念。你要做的只是调整好压力,等待那些恶人引火自焚。不过人们最不会处理的人际关系就是“等待”,要学会等待真不容易!
“等待”的确是一种最为有效的方法,有时候我也称之为:“保持缄默!” 如果,一个人心里素质足够好的话,他既不怕别人让他等待,他自己也最能够让别人等待.
2. 世界上有太多比自尊心更重要的东西,但二十几岁的人不太懂得这一点。
3. 友好的人际关系,就会有更多的机会选择好的工作,好老公。做个有人脉的女人。
4. 远离对世界充满抱怨的人。积极的人拥有更多获得成就的潜力,并且向四周散发出她的能量。只要在她身边,你就可以得到力量。
5. 和蔼的女人可以平定世界,即使别人无视于你的存在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这样想就可以微笑着敲开世界的大门。微笑,总之不管发生什么,请你一直都要保持着微笑。微笑的能量巨大无比,谁能够掌控了微笑,这个人就已经可以掌控了她的命运和她周围的世界。
关于品位
1. 你应该向那些比你富裕,比你有能力,生活得幸福的人寻求指点。不要嫉妒和远离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而应该跟他们接近,从他们身上吸取精华。
关于爱自己
1. 外貌和头脑都需要投资。漂亮的女人应该打破男人对她们“花瓶”的偏见,让自己做到漂亮,健康,智慧一应俱全。
4. 二十几岁也要做健康投资。
6. 不要忘了,博爱的人不论何时都最爱自己。
关于事业
1. 如果想当CEO首要的任务是成为复印和整理档案的高手。不要眼高手低,很多大事情都是由小事情积累而成的,大的成就是由小的成绩积聚而成的。20几岁的事业,最重要是积累。
关于梦想
1.不喜欢摸索新的出路,不喜欢动脑的女人,很可能会一辈子活得辛苦。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理想和梦想,并且有着为自己理想梦想而打拼得一颗坚强的心,以及所需要付出的行动。
2.幸福的女人向来把梦想和目标牢记在心底,并且相信它们总有一天会变成现实,同时,她们也懂得时时刻刻朝着梦想的方向前进,就算梦想不宏大也要持之以恒。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又能赚到钱,这多好啊!对于想得到的东西,我们要喜欢它,寻找它,追求它,这才是世间的法则。
3.不要认为到了三十岁人生就结束了。其实,只要确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过了三十岁,已经结了婚,也完全可以从头开始。让你不能做事的原因,不是环境不允许,而是自己没有确定的目标。
所以,聪明的女人总是喜欢指定新目标,每天仔细地研究和坚定这种信念。尝到过成功的女人,没有时间考虑人生究竟有没有意义之类的话题。只要早上一睁开眼睛就会期待今天将是精彩的一天。人的一生都要不断地树立新目标,再实现目标,何况现在的你还年轻。
4.有梦想的人,就算不能实现这个梦想,也会因为奋斗的过程而实现特别的价值。有梦想的人言谈举止都与相同环境的人不一样。
关于世故
1. 人既能够不为憎恨而失去理智,又能够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想再不幸中生活,那么就要丢掉“正在被人欺负”的观念。你要做的只是调整好压力,等待那些恶人引火自焚。不过人们最不会处理的人际关系就是“等待”,要学会等待真不容易!
“等待”的确是一种最为有效的方法,有时候我也称之为:“保持缄默!” 如果,一个人心里素质足够好的话,他既不怕别人让他等待,他自己也最能够让别人等待.
2. 世界上有太多比自尊心更重要的东西,但二十几岁的人不太懂得这一点。
3. 友好的人际关系,就会有更多的机会选择好的工作,好老公。做个有人脉的女人。
4. 远离对世界充满抱怨的人。积极的人拥有更多获得成就的潜力,并且向四周散发出她的能量。只要在她身边,你就可以得到力量。
5. 和蔼的女人可以平定世界,即使别人无视于你的存在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这样想就可以微笑着敲开世界的大门。微笑,总之不管发生什么,请你一直都要保持着微笑。微笑的能量巨大无比,谁能够掌控了微笑,这个人就已经可以掌控了她的命运和她周围的世界。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This is it...
used to be my favorite one from Lee Hom, but now sounds inexplicably gloomy every time I hear it...
Monday, January 14, 2008
Sunday, January 13, 2008
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Friday, January 11, 2008
peace
刚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去世差不多3年了。。。为了Karen, 也为了我喜欢的BM,纪念一下


At least since her appearance as avenging angel in the scandal-causing movie BAISE-MOI, Karen Lancaume is among the best-known French pornstars. Born on January 19th 1973 near Lyon in France, the cute brunette also grew up there. As a child Karine (her real name) was a quiet girl and she lived a fairly sheltered life with her parents, her brother and their pets. She spent most of her free time outdoors, in the forests near her home.
Only once she turned 17 did this demure girl succumb to the charm of a holiday flirt and that night changed Karine thoroughly. Sweet country bumpkin by day, hot vamp on the look-out for adventures by night. Once she had finished the French equivalent to grammar school she left her home and went on to study advertising in Lyon. To earn some extra cash she began working behind the bar of a discotheque at weekends (quite handy for meeting men too). And indeed, she soon met her husband to be: Franck the disc-jockey.
Karen and Franck got married and wanted to have many children, but their financial difficulties stopped them from fulfilling that dream. The financial problems kept getting worse and when the couple spotted an ad by 'Marc Dorcel', the love-birds applied. They agreed to do the hardcore-production under one condition: They'd only shoot scenes between the two of them. The movie was called L'INDECENTE AUX ENFERS and happened to be one of the biggest French productions of 1996. But trouble started right away: Franck was having problems with his 'male-prowess' and Karen Lancaume had to finish the shoot without him. The director and producer were very happy with Karen and she was offered more work. She accepted and a new star of French erotic movies was born!
She kept shooting movies for Marc Dorcel, worked with Patrice Cabanel and all other greats of the French porn-biz. She got more and more recognition and was nominated for the 'Hot D'Or' award. Her marriage with Franck was beyond saving, despite (or maybe because) of her success and they ended up getting divorced. Karen Lancaume continued climbing the ladder of success to the top and became one of the favourite and most widely known European porn actresses. Even the biggest and best porn directors such as Andrew Blake, Luca Damiano or Mario Salieri were very eager to work with her.
But the high-point of her career should be provided by a woman: In 2000 Virginie Despentes cast Karen Lancaume for the leading role in her post-feminist scandal-movie BAISE-MOI (under the name Karen Bach). The movie, in which among other things a man is shot in the ass and which stars a range of porn-stars (such as Raphaela Anderson, Elodie Chérie, Zenza Raggi), sparked a world-wide debate about art, violence and pornography. The media blew up the movie out of all proportion, calling it an big scandal.
Karen Lancaume deserves a place among the porn legends for her role of murderous avenging angel in BAISE-MOI alone. Which other porn-actress can rightly claim to have caused an international scandal? Chapeau, Madame Lancaume!
On the night of January 28th to 29th 2005 Karen Lancaume chose to end her life. She died from taking an overdose of sleeping tablets.


At least since her appearance as avenging angel in the scandal-causing movie BAISE-MOI, Karen Lancaume is among the best-known French pornstars. Born on January 19th 1973 near Lyon in France, the cute brunette also grew up there. As a child Karine (her real name) was a quiet girl and she lived a fairly sheltered life with her parents, her brother and their pets. She spent most of her free time outdoors, in the forests near her home.
Only once she turned 17 did this demure girl succumb to the charm of a holiday flirt and that night changed Karine thoroughly. Sweet country bumpkin by day, hot vamp on the look-out for adventures by night. Once she had finished the French equivalent to grammar school she left her home and went on to study advertising in Lyon. To earn some extra cash she began working behind the bar of a discotheque at weekends (quite handy for meeting men too). And indeed, she soon met her husband to be: Franck the disc-jockey.
Karen and Franck got married and wanted to have many children, but their financial difficulties stopped them from fulfilling that dream. The financial problems kept getting worse and when the couple spotted an ad by 'Marc Dorcel', the love-birds applied. They agreed to do the hardcore-production under one condition: They'd only shoot scenes between the two of them. The movie was called L'INDECENTE AUX ENFERS and happened to be one of the biggest French productions of 1996. But trouble started right away: Franck was having problems with his 'male-prowess' and Karen Lancaume had to finish the shoot without him. The director and producer were very happy with Karen and she was offered more work. She accepted and a new star of French erotic movies was born!
She kept shooting movies for Marc Dorcel, worked with Patrice Cabanel and all other greats of the French porn-biz. She got more and more recognition and was nominated for the 'Hot D'Or' award. Her marriage with Franck was beyond saving, despite (or maybe because) of her success and they ended up getting divorced. Karen Lancaume continued climbing the ladder of success to the top and became one of the favourite and most widely known European porn actresses. Even the biggest and best porn directors such as Andrew Blake, Luca Damiano or Mario Salieri were very eager to work with her.
But the high-point of her career should be provided by a woman: In 2000 Virginie Despentes cast Karen Lancaume for the leading role in her post-feminist scandal-movie BAISE-MOI (under the name Karen Bach). The movie, in which among other things a man is shot in the ass and which stars a range of porn-stars (such as Raphaela Anderson, Elodie Chérie, Zenza Raggi), sparked a world-wide debate about art, violence and pornography. The media blew up the movie out of all proportion, calling it an big scandal.
Karen Lancaume deserves a place among the porn legends for her role of murderous avenging angel in BAISE-MOI alone. Which other porn-actress can rightly claim to have caused an international scandal? Chapeau, Madame Lancaume!
On the night of January 28th to 29th 2005 Karen Lancaume chose to end her life. She died from taking an overdose of sleeping tablets.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Tuesday, January 8, 2008
did you hear it...
Adagio for Strings and Organ (Tomaso Albinoni)
Canon in D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 (梁静茹)
会呼吸的痛
Ces't la vie
Canon in D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 (梁静茹)
会呼吸的痛
Ces't la vie
Tuesday, January 1, 2008
How much I love you
现在才明白自己是一个多么害怕孤独的孩子。。。
常常跟他们讲起过去在Toronto的两年并不开心 -- 不是因为没有朋友,只是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表面硬撑的躯壳底下为什么总是藏着那么寒冷的灵魂。所有人都是需要爱的吧,可是没有人能体会18岁后的6年里没有办法真正找到能融化冻结心灵的温暖的那种绝望。不知道是太贪心还是太脆弱,虽然一路走来总有不错的运气,虽然总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麻木到冷血,可是当失望到已经没法再期望,麻痹自己变成了逃避现实的最佳手段。那种对家人对自己对所有爱我的人的责任感成了最重要的支撑,可能已经逐渐能体会到anego的心情了吧,各种各样的危机感接踵而至;即使是anego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得不到,而我,过去六年的我,虽然从没放弃过奋斗,却连自己想要得都看不到。
Roger曾经问我是不是也觉得本命年很霉,Hao-yuh和我相视而笑:这一年真是什么怪事倒霉事都让我碰上了。可是,有些话我并没能说出来:知道吗? 其实刚过去的2007年是我最开心的一年。能来到这个学校,感受这里奇特的文化,能和MIT作邻居(不管你们怎么损Harvard=p), 被这么多优秀的人们包围着,那种幸福的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谢谢你,Hao-yuh, 谢谢你在刚过去的12月里教会我蟑螂的坚强,谢谢你的倾听和分享,谢谢我们一起喝酒聊天的快乐时光,谢谢你的乐观和笑容,谢谢你从Time Square发来的新年的明媚的祝福。谢谢你的音乐,你的歌声,谢谢你和我们一起庆祝你自己和Gao Wei的生日。谢谢你在SEAS Holiday Party上帮我解围,谢谢你和我还有Jane共度的xmas eve。谢谢你亲身诠释什么是宽容和随和,谢谢你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的建议。谢谢你推荐给我的美食,谢谢你勇敢的吃掉Legal Seafood那个巨大的baked potato =p。谢谢我们一起打球时你拼命的样子给我的鼓励,谢谢你给我还有我给你起的绰号,谢谢我们一起八卦的故事,你在Facebook上认真地quote我说的话还有你送的冰淇淋。认识你真的是我的幸运。
谢谢你,Roger,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谢,只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ice breaker", 让我的2007年的最后两个星期变得如此难忘。谢谢你在我滑雪摔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伸出的援手,谢谢你做我的司机,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我去海边(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神奇的月光下的海滩+冷死我了@@), 谢谢你玩杀人时一直搅局,还有开心的温暖的每一点一滴。还有最重要的,谢谢你没有放纵我的任性和冲动,给我冷静的时间,去懂得和珍惜。无论你离开的2008年1月是不是一个终结,我都会好好保存这段记忆;在今后的日子里,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去爱,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优秀,开朗和细心的你。
谢谢你,Gao Wei大哥+半个老乡,谢谢你组织的所有活动,而且每次都算我一个,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让我认识那么多MIT的朋友 (虽然你一直问我为什么总和MIT-ers混在一起+是不是被Harvard-ers踢出来了),谢谢你唱得那么多好听的歌,谢谢你和我们一起过生日(虽然你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没想出买什么),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教我滑雪,帮我克服心理障碍,指出我的错误和问题。谢谢你在career上给我的建议,你的坚定的自信为我做了很好的榜样。谢谢你的火锅,一起看烟火,每次都怀疑我是杀手(这该感谢吗@@)。谢谢你为大家做的一切,谢谢你擦亮了我倒霉的本命年。祝你在纽约的新生活成为你想更高目标奋斗的美好起点,加油!!!
谢谢你,Vivien, 谢谢你陪我看Nodame Cantabile看到早上四点多,谢谢你让我认识神学院的同学们,谢谢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八卦逛街,谢谢你帮我和Harvard的中国同学们维系了联系,谢谢你给我烤平生第一个蛋糕的机会并且作第一个鉴定者+支持者(更坚定了我做dessert chef的决心=),谢谢你在gloomy New England wintier邀请我去享受加州的阳光, 谢谢你告诉我我是一个让你觉得舒服的朋友。
谢谢你们,Amos, Nan, Scott, Wei, 你们是我在Harvard最感激的人,谢谢你们支持我组织的Tuesday/Thursday Lunch, 谢谢你们让我看见了Harvard最上进最纯朴最善良也最平易近人的一群人。谢谢你,Amos(还有Karen -- 最可爱的一对=),祝我们以后share办公室愉快+工作愉快,还有弹琴愉快。谢谢你,Nan, 谢谢你一直做我的grocery-mate, 帮我从加拿大带回重要的记忆,谢谢你对八卦新闻的支持,谢谢你请我去听京剧,谢谢你还有Scott让我看到对research得认真和热情。谢谢你Scott, I really appreciate your loyalty and commitment to your religion. 谢谢你让我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看到这样纯洁,平静和年轻的精神。 谢谢你,Wei, we share lots of similar experience. 谢谢你在学习工作还有学校各种莫名其妙的policy上给我的建议。
谢谢你们,Joe and Martin, 谢谢你们做我的office-mates, 你们真的是非常棒的companion呢,在选择老板上给我重要的信息,和我聊天,开玩笑,你们的存在让我觉得温暖和幸福。虽然一个星期后我们就永远不再是officemates了,可是这个永远洒满阳光的办公室,还有你们,还有小蛇Wilber,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谢谢你,Seungyung, 你真的是我的amazing flatmate. I'm so impressed by your generosity, optimistic spirit, and outgoing personality. 虽然每次大扫除还是要由我来组织,可是你每次认真的样子都让我看见一个韩国女生身上不可多得的优秀品质。
谢谢你们,Shu-hsien, Jack, Emily, Sally, Ting-yi, 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台湾朋友,你们让我了解了和我很不一样的你们的成长经历,让我接触了许多我从前没机会接触的东西。你们的热情和open-mindedness让我和你们渡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谢谢你们,Joe, Christoph, Julien, Charles, JM, Etienne, Cristen, and all other friends in Canada, 你们是我在加拿大最舍不得放下的回忆。谢谢我们曾经一起skating, skiing, taking trip together to Montreal, 谢谢你们在那个寒冷的国度尽全力给我的温暖。
谢谢你们,Cherrie, 还有其他UofT undergrad的朋友,每当我想起你们的年轻的活力和永远用不完的能量,自己就像被充足了电一样。还有小Cherrie, 你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女生呢,我会记住你告诉我的你的梦想,相信你自己,总有一天会实现,你也会遇见那个真正属于你的另一半圆圈。
谢谢你们,Yonggang, Dick, Guido, 还有所有组员,谢谢你们过去对我的照顾和关心。Yonggang, 要早点毕业哦。
谢谢你,Zhao Yi, 有你在的日子让我觉得快乐,谢谢过去我们贫嘴抬杠的经历。谢谢你新年的祝福。祝你和你lp永远幸福。
常常跟他们讲起过去在Toronto的两年并不开心 -- 不是因为没有朋友,只是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表面硬撑的躯壳底下为什么总是藏着那么寒冷的灵魂。所有人都是需要爱的吧,可是没有人能体会18岁后的6年里没有办法真正找到能融化冻结心灵的温暖的那种绝望。不知道是太贪心还是太脆弱,虽然一路走来总有不错的运气,虽然总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麻木到冷血,可是当失望到已经没法再期望,麻痹自己变成了逃避现实的最佳手段。那种对家人对自己对所有爱我的人的责任感成了最重要的支撑,可能已经逐渐能体会到anego的心情了吧,各种各样的危机感接踵而至;即使是anego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得不到,而我,过去六年的我,虽然从没放弃过奋斗,却连自己想要得都看不到。
Roger曾经问我是不是也觉得本命年很霉,Hao-yuh和我相视而笑:这一年真是什么怪事倒霉事都让我碰上了。可是,有些话我并没能说出来:知道吗? 其实刚过去的2007年是我最开心的一年。能来到这个学校,感受这里奇特的文化,能和MIT作邻居(不管你们怎么损Harvard=p), 被这么多优秀的人们包围着,那种幸福的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谢谢你,Hao-yuh, 谢谢你在刚过去的12月里教会我蟑螂的坚强,谢谢你的倾听和分享,谢谢我们一起喝酒聊天的快乐时光,谢谢你的乐观和笑容,谢谢你从Time Square发来的新年的明媚的祝福。谢谢你的音乐,你的歌声,谢谢你和我们一起庆祝你自己和Gao Wei的生日。谢谢你在SEAS Holiday Party上帮我解围,谢谢你和我还有Jane共度的xmas eve。谢谢你亲身诠释什么是宽容和随和,谢谢你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的建议。谢谢你推荐给我的美食,谢谢你勇敢的吃掉Legal Seafood那个巨大的baked potato =p。谢谢我们一起打球时你拼命的样子给我的鼓励,谢谢你给我还有我给你起的绰号,谢谢我们一起八卦的故事,你在Facebook上认真地quote我说的话还有你送的冰淇淋。认识你真的是我的幸运。
谢谢你,Roger,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谢,只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ice breaker", 让我的2007年的最后两个星期变得如此难忘。谢谢你在我滑雪摔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伸出的援手,谢谢你做我的司机,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陪我去海边(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神奇的月光下的海滩+冷死我了@@), 谢谢你玩杀人时一直搅局,还有开心的温暖的每一点一滴。还有最重要的,谢谢你没有放纵我的任性和冲动,给我冷静的时间,去懂得和珍惜。无论你离开的2008年1月是不是一个终结,我都会好好保存这段记忆;在今后的日子里,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去爱,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优秀,开朗和细心的你。
谢谢你,Gao Wei大哥+半个老乡,谢谢你组织的所有活动,而且每次都算我一个,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让我认识那么多MIT的朋友 (虽然你一直问我为什么总和MIT-ers混在一起+是不是被Harvard-ers踢出来了),谢谢你唱得那么多好听的歌,谢谢你和我们一起过生日(虽然你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没想出买什么),谢谢你的拥抱,谢谢你教我滑雪,帮我克服心理障碍,指出我的错误和问题。谢谢你在career上给我的建议,你的坚定的自信为我做了很好的榜样。谢谢你的火锅,一起看烟火,每次都怀疑我是杀手(这该感谢吗@@)。谢谢你为大家做的一切,谢谢你擦亮了我倒霉的本命年。祝你在纽约的新生活成为你想更高目标奋斗的美好起点,加油!!!
谢谢你,Vivien, 谢谢你陪我看Nodame Cantabile看到早上四点多,谢谢你让我认识神学院的同学们,谢谢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八卦逛街,谢谢你帮我和Harvard的中国同学们维系了联系,谢谢你给我烤平生第一个蛋糕的机会并且作第一个鉴定者+支持者(更坚定了我做dessert chef的决心=),谢谢你在gloomy New England wintier邀请我去享受加州的阳光, 谢谢你告诉我我是一个让你觉得舒服的朋友。
谢谢你们,Amos, Nan, Scott, Wei, 你们是我在Harvard最感激的人,谢谢你们支持我组织的Tuesday/Thursday Lunch, 谢谢你们让我看见了Harvard最上进最纯朴最善良也最平易近人的一群人。谢谢你,Amos(还有Karen -- 最可爱的一对=),祝我们以后share办公室愉快+工作愉快,还有弹琴愉快。谢谢你,Nan, 谢谢你一直做我的grocery-mate, 帮我从加拿大带回重要的记忆,谢谢你对八卦新闻的支持,谢谢你请我去听京剧,谢谢你还有Scott让我看到对research得认真和热情。谢谢你Scott, I really appreciate your loyalty and commitment to your religion. 谢谢你让我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看到这样纯洁,平静和年轻的精神。 谢谢你,Wei, we share lots of similar experience. 谢谢你在学习工作还有学校各种莫名其妙的policy上给我的建议。
谢谢你们,Joe and Martin, 谢谢你们做我的office-mates, 你们真的是非常棒的companion呢,在选择老板上给我重要的信息,和我聊天,开玩笑,你们的存在让我觉得温暖和幸福。虽然一个星期后我们就永远不再是officemates了,可是这个永远洒满阳光的办公室,还有你们,还有小蛇Wilber,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谢谢你,Seungyung, 你真的是我的amazing flatmate. I'm so impressed by your generosity, optimistic spirit, and outgoing personality. 虽然每次大扫除还是要由我来组织,可是你每次认真的样子都让我看见一个韩国女生身上不可多得的优秀品质。
谢谢你们,Shu-hsien, Jack, Emily, Sally, Ting-yi, 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台湾朋友,你们让我了解了和我很不一样的你们的成长经历,让我接触了许多我从前没机会接触的东西。你们的热情和open-mindedness让我和你们渡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谢谢你们,Joe, Christoph, Julien, Charles, JM, Etienne, Cristen, and all other friends in Canada, 你们是我在加拿大最舍不得放下的回忆。谢谢我们曾经一起skating, skiing, taking trip together to Montreal, 谢谢你们在那个寒冷的国度尽全力给我的温暖。
谢谢你们,Cherrie, 还有其他UofT undergrad的朋友,每当我想起你们的年轻的活力和永远用不完的能量,自己就像被充足了电一样。还有小Cherrie, 你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女生呢,我会记住你告诉我的你的梦想,相信你自己,总有一天会实现,你也会遇见那个真正属于你的另一半圆圈。
谢谢你们,Yonggang, Dick, Guido, 还有所有组员,谢谢你们过去对我的照顾和关心。Yonggang, 要早点毕业哦。
谢谢你,Zhao Yi, 有你在的日子让我觉得快乐,谢谢过去我们贫嘴抬杠的经历。谢谢你新年的祝福。祝你和你lp永远幸福。
谢谢你们,Huang Yi, Shih-yuh, Qin, Deng Yi, Tianyi. 知道吗?没有你们,没有我们在Colorado 的故事,就没有今天的我。真的,真的,我真得很爱你们,还有我们的Colorado, Rocky Mountain, and Bear Peak.
实在有太多太多地感动和感激想告诉所有爱过我帮助过我,以及骂过我和毫不留情批评我缺点的人,可是再写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人想看了(我最长的blog...). 所以这里没有提到的人千万别生我的气,本人虽然经常忘事,可是永远不会忘了祝福你们。爸爸妈妈和家里的各位关怀我的长辈我另外道谢,就不占用这里的空间了。
Do you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 and how much I love every minute being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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